“斩杀线”不过是刚被中国人看清楚,拜牢A所赐。
它其实是美国人靠信贷过活的恶果收获季到来的现象,而这是从里根当政开始愈演愈烈的。这就是为什么Bruce Springsteen的蓝领摇滚走红的原因,他的歌里不仅有大量倒在斩杀线下人群的故事,更有徘徊在斩杀线附近人们的绝望情绪宣泄。Springsteen此类题材觉悟式爆发于专辑《内布拉斯加》,之前只是个人角度无端的情绪输出,之后开始讲不同下层人的故事,使得情绪更具体生动。
写自己的故事是艺术家的开始,写人生百态,写出多数人的共同感受才是归宿。
但向银行借贷谋生早在大萧条时期就开始了,因天灾人祸还不上款被银行收地,拍卖家产这类题材的歌曲从Woody Guthrie就很多,到60年代Bob Dylan写过不少沦落街头的故事,包括《犹如滚石》。
但《犹如滚石》并非讲斩杀线下的众生相,而是讲斩杀线下才能看清美国的现实,是“针扎”当时众多所谓左翼艺术家,提醒他们视野逼仄。之所以牢A一花开后百花杀,绝大多数讲美国社会文化的无话可讲,或甘拜下风,一众反贼嘶叫乏力,因为牢A有机会接触到大量斩杀线下倒地并被肢解的人。